Monthly Archives: December 2006
大風首都威靈頓──愛我別走
有美相伴,時間過得特別快,離開納皮爾七個小時後便到了紐西蘭首都威靈頓了。這七個小時中,發生了一件極度低能的事,我又丟了一副眼鏡了...... 這五年內,我一共失去了三副眼鏡,全都是意想不到兼白痴地失去,在這裏不妨說說。第一副是某天在床上後看書看得累,躺下時脫下眼鏡便放在胸口上便睡着了。由於當時是夏天,所以把窗戶盡開,而我是面向窗戶而睡的。到第二天醒來時,把身上的被子一揚,眼鏡便直飛窗外,連窗花也越過了,到樓下找也再找不到...... 第二副是在兩年前在越南會安的海灘失去的,當日和 Pazu 跟法國朋友 Tom 一同到海灘游泳,一到海灘三個人便馬上衝過去,高興得忘記了自己戴着眼鏡!結果幾分鐘後,一個巨浪掩過來,便把眼鏡捲走了...... 這一次,同樣是白痴地失去,話說我們的 Wicked Van 是有天窗的,每當看見好風光我便走出在天窗拍照,車速一直是 100km/hr。拍了幾次後開始得意忘形,倒轉向車後拍照,結果......由於車開得快,大風從車頭的方向吹過來,向車頭或左右拍照都沒問題,但向後拍的話,兩秒之間大風便把眼鏡從頭上吹走了...... 唉,看來還是去做 LAZIK 好了...... 3722|2 Our Wicked Van,紐西蘭有些租車公司喜歡把車身畫滿 Graffiti,再加上「抵死」的字句,很有特色。 放浪紐西蘭--大風首都威靈頓
藝術城市納皮爾──一千零一夜
經過兩小時車程後到了納皮爾 (Napier),納皮爾是紐西蘭的藝術城市,這城市的建築物大都滲有藝術味道,有 Art Deco City 之稱。成為藝術城市是有原因的,她有過悲傷的過去。在 1931 年二月三日上午十時四十七分,這裏發生了強烈大地震,一天十多次的大地震把整個城市的建築物盡變頹垣敗瓦。由那時開始,納皮爾的重建便滲着藝術味道,成為她在國際上的標籤。 納皮爾位於北島的東海岸 Hawker’s Bay,整個城市面對着南太平洋,長長的海岸線、無敵的海景就在市中心主要公路旁,只要來到這裏,不愁看不到從水平線後升上來的日出。 長長的海岸線使我愛上這城市,加上這天天氣特別暖和,和擁有無敵海景的納皮爾 YHA,一來到便不想離開了。世事難料,估不到剛開始細味這城市不到幾步便要改變行程;在 Waterfront Lodge 門外,遇到一張熟悉的面孔──一位德國美女。我依稀認得大家曾見過面,便隨口問問,她馬上便說出我們曾同住在奧克蘭的 BK Hostel。閒聊數句後,相約晚上一起喝酒聊天,後來得悉大家的路線相同,在第二天早上,我便乘搭她們的 Wicked Van 一同上路去! 3702|2 Our Wicked Van,曾在奧克蘭 (Auckland) 「同居」在一旅館的德國美女,估不到在納皮爾能重遇,之後我們便一起上路玩了數天。在紐西蘭當背囊友就是這樣,大家的路綫都差不多,很多時候會在不同城市遇到相同的人,我曾和一名日本伯伯在不同城市遇見了三次之多。 Read more… or Read more right here… » 在紐西蘭旅遊,大部份人的路線都相近,尤其是從奧克蘭出發向南走的話,在不同的城市遇到相同的旅客,一點也不出奇。反而奇怪的,是這個晚上發生的事...... 晚上在 Waterfront Lodge 門外聊天的時候,另外兩位德國少女喝得醉生夢死,兩個人走到海灘上久久不回。我們怕她們出事,便過去看看她們。我先走近她們,看到一群喝得半醉的南太平洋群島少年在她們附近流連。我想叫她們回去,可惜她們已醉得迷迷糊糊,說這晚要睡在沙灘上,無論如何說服也不肯離開。就在我打算回去叫 Hanna 和 Jasmin(她們都是德國人,應比較容易說服。)去看看她們的時候,其中一位少年來到我的身旁,用不知是英語還是他們的語言挑釁我。開始時我不知他想做甚麼,便隨便笑笑回應,誰知半醉的他竟動手來推我,一副想打架的模樣!他們人多勢眾,我便退開算了,但他竟然再次走近挑釁。幸好,他們當中還有名清醒的朋友來拉開他,否則也不知會怎樣了。 紐西蘭人就是這樣,雖說這裏是多種族國家,表面上大家好像也接受其他民族。但實際上,生活上的磨擦不時存在。來了四個月,我已遇過了數次被無故言語上或行動上挑釁,南美同事們也有相同經驗。這些事件多發生在喝醉酒的紐西蘭人上,他們見到我們便會大叫,又或是不停的問我們來做甚麼,甚至是用一連串沒意義的粗言穢語「問候」我們,大慨就是表達他們對我們的不滿,真是 EQ 低些也不行。 後來,把兩名少女帶回來後,我們在討論那名少年為何這樣,大家得出同一結論,都懷疑他想做「好事」,就是嫌我阻礙他,所以便遷怒於我了。 放浪紐西蘭--藝術城市納皮爾 « Hide it
大風都市威靈頓──好大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