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romwell 果園生活點滴──農務的辛苦

「誰知盤中飧,粒粒皆辛苦。」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,道出農務的辛苦。農務需要大量體力,就算像 Fruit Thinning 如此簡單的工作,要每天做的話也不容易。農務又很受天氣影響,天氣太冷或太熱會令工作更辛苦,下雨時要冒雨工作,太大雨便要停工。員工收入不穩定,老闆也要受收成的風險,生活很難有保證。

紐西蘭是先進國家,一般果園都有系統兼管理不錯。但農務始終有風險,所以果園的工作不論是長工短工,都是以時薪或計件,員工要可以開工才有收入。紐西蘭天氣雖穩定,很少豪雨連綿,農務工作不會受大影響,但始終不好受。冬天時冷得要死,就算走出室外也感到很冷,在果園工作更是難受得要命。朋友曾在冬天摘橘子,兩三天便受不了,馬上要求調到公廠內工作。夏天應該好些吧!紐西蘭一天四季,就算現在一月,南島的早晚都只有十度左右,下雨的話更低幾度。天朗氣清的話,下午便會熱得要命,約有三十度左右,相比東南亞雖不算熱;但這時候卻萬里無雲,在烈日當空下工作,又會熱得曬得要命,喝少一點水也會中暑。再加上紐西蘭的天空上有個洞,在沒有大氣層保護下,皮膚癌是紐西蘭人常有的病。

在收成的日子,便要一星期工作七天,因只要一天不採摘,樹上的果實便會熟透變壞,這時候變得沒有休息,無論長工短工,當連續工作七八天後,大家每天都只盼望下雨,起床時第一句說的不是「早晨」,而是「外面在下雨嗎?」

紐西蘭的天氣難以估計,儘管這裏的天氣預報已算準確,但在個別地區仍很難預測。每天傍晚當大家看到天氣預報說第二天會下雨都開心得不得了,但第二天總是失望;在果園生活了三個月,只遇過一次真正下大雨的日子,那次大家連續工作了十天,最後盼望到大雨,還連續下了兩天,都開心得不得了。

放浪紐西蘭--果園生活點滴

Cromwell 果園生活點滴──果樹瘦身

不經不覺已在果園打工三個月了,由剛開始做 Fruit Thinning,到採車厘子(櫻桃),再到採杏甫(杏桃,Apricot)和桃;從果實初長時如指頭般小到今天收成時成熟得如拳頭般大,原來水果是可以長得這樣快的!

剛來到的時候,果園內約只有二三十個員工,除了幾位長工,其餘全都是來打工的外國人,大部份是來工作旅遊的,也有因家鄉經濟不好,遠道而來「搵食」的。

我們工作的果園很大,有60公頃 (hectare),是 Cromwell 數一數二的大果園,當時的第一項工作是 Fruit Thinning。紐西蘭是農業國,各種農業都有,而果園和葡萄園需要的是人手,大部份來旅行的背囊友(背包客)都會去賺些旅費,因為果園工作不需經驗又容易做,收入還不錯。

Fruit Thinning 就是替果樹瘦身的意思,為何好好的果樹要瘦身?又不是產後發福的女藝人,而且瘦身不是會影響收成嗎?親眼看到果樹才知道,原來果實初長的時候,樹枝上的果實長得多得難以置信,而且全都長在一起,像  葡萄似的。如不做 Thinning 的話,果實便會因生長空間不足而不能長到最大,又或會在成熟時因果實太多太重而令樹枝折斷,所以 Thinning 可令果樹生長得更好。

Fruit Thinning 很容易做,通常一條樹枝會長有約十多二十個果實,我們的工作是把果實減少到適量和把果實分開,給與足夠空間它們生長。不同的果實減少的數量也不同,大的如蘋果和桃子,一條樹枝只需兩三個便足夠,杏甫因體積和重量較少可以剩下多幾顆。

這果園的 Fruit Thinning 工作是件計的,以每一棵樹來計,就是做得快賺得多。剛做的頭幾天大家也覺得很難做又做得慢,但多做幾天以後,果實在大家的眼中都變了金錢,每個人都做得發瘋似的快!做完 Thinning 的果樹都像快死了似的,無論樹葉或果實都給我們採下來,滿地是樹枝的屍骸。老闆和管工看見當然不滿意,所以便常警告兼教導我們如何做,後來大家雖然都懂得如何做,但卻仍常會樹葉滿地,因為大家也要快,誰會愛惜果樹而慢慢做呢?不過當受過警告後,大家都會收歛起來,總不成做到被人「炒魷魚」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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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瘦身的樹枝,果實長得密密麻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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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過後只剩下幾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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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身前的果樹,長滿果實兼朝氣勃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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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身後的果樹,像快死了似的!

放浪紐西蘭--果園生活點滴

棋盤都市基督城──基督城文化遊

紐西蘭的旅遊業發展得很好,無論各大小城市,都會設計好不同的城市觀光路線,有舊建築物旅遊路線,也有文化旅遊路線,更可有專業導遊沿途介紹(當然要收費)。

我沿著文化旅遊路線,參觀了基督城 (Christchurch) 的美術館、博物館、議會大樓、植物公園、學院等便消磨了兩天。基督城位於紐西蘭的 Canterbury 省,也是這省最大的城市,不少地方都以 Canterbury 作主題。博物館細說基督城歷史,也介紹有關 Canterbury 省的事物,內裏的復古街讓人了解早期的基督城民間生活,更保留了英女皇下令建設基督城的御旨。Canterbury省議會大樓不太起眼,但是一所不錯的哥德式建築物,建於一百四十多年前,是出色的木、石建築,至今仍在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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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nterbury省議會大樓 (Canterbury Provincial Council Buildings)

兩家美術館一大一小,大的基督城美術館 (Christchurch Art Gallery) 內容較豐富,展品也多,外貌已是十分吸引。The Arts Centre 曾是 University of Canterbury 學園的一部份,現成為一個藝術集中地,內有劇院、畫廊、咖啡室等,更有藝術家開設藝廊,在制作及售賣不同的藝術品,繪畫的、雕刻的、服裝設計的都有。這裏更有週末市場,售賣藝術品之餘,也有其他特色產品。

紐西蘭重視國家偉人,諾貝爾化學獎得獎者 Ernest Rutherford 在二十世紀初曾上課的課室和他的工作室,至今仍然保留在 The Arts Centre 中,更有詳細歷史介紹有關他的成就,以及當年他在大學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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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盤都市基督城──紐西蘭中的英國

失意的時候最好找朋友,在網上認識的 Sandra 這時候身在基督城 (Christchurch),一直有和她以短訊聯絡,便去和她見面。她在一家旅館「交換住宿」,就是以打工來換免費住宿的意思,每天打工數小時換一晚的住宿。紐西蘭很流行這種旅遊方式,做一兩天也可以,很適合我們這種 Working Holiday(工作旅遊)人仕。她介紹我到之前住過的華人餐廳,NZ$140包三餐和單人房,還可以上網,以市中心物價來說算是不錯。

每次去到都市,都是必然的看遍市內的美術館、博物館、圖書館等地方,紐西蘭的都市都稱不上大都會,城市中也沒風景可看,美食不是太貴便沒甚麼特別,可做的只是市內觀光,或到附近的住宅區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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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hedral Junction商場內有個雞蛋鐘,每到三十分和正點便會打開表演,小劇場內容都是有關和紐西蘭或基督城的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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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城另一 icon──電車,作市內觀光用,車費很貴,要 NZ$12.5 一個人,車長會沿途介紹。

在基督城住了一星期,個人認為她是紐西蘭最好的城市,城市規劃像個棋盤,井井有條的街道到哪裏都方便,人不太多但有規模,沒有威靈頓 (Wellington) 和奧克蘭 (Auckland) 繁忙。基督城150年前已是英女皇下旨要建設的都市,是英國人最先建設的紐西蘭都市,因為基督城是英國人最先登陸紐西蘭的地方。所以這裏充滿英國風味,甚至有人說基督城比英國更英國。

市中心的大教堂和廣場是基督城的地標,教堂可入內參觀,門外的廣場是週末市場或街頭藝人表演的好地方,更設有一個國際象棋棋盤,給人「大」戰連場。在果園工作的同事 Jan,便說他常在此長駐候教。

基督城是好地方,也是我最愛的紐西蘭都市,但山長水遠來到紐西蘭卻不想待在都市中,所以找到在 Cromwell 的果園工作後,便離開基督城,繼續去感受紐西蘭的大自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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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教堂前的大棋盤。如果設一個在香港,相信三天內所有棋子便不見了。

放浪紐西蘭--棋盤都市基督城

寧靜小城Blenheim──治安很好?

在 Blenheim 的第六天,發生了不如意的事情,令我第七天便離開了。那天早上,走到停車場等公司車接載上班的時候,把放食物和水的塑膠袋放在路邊,由於下雨,所以呆呆地站在廁所門外地等;等得久了,被廁所吸引了進去......

來了差不多一星期,一直感到 Blenheim 好得不得了,寧靜、寫意又舒服,所住的旅館也很好,也有朋友在這裏,令我十分喜歡 Blenheim。眼中的 Blenheim 甚麼也是好的,也對這裏的治安萬分放心,但通常這時候便會出事。

在上廁所的時候,放心地把放了食物和水的塑膠袋放在廁所門外,心想 Blenheim 如此可愛,應該是沒有賊的,而且誰會偷食物呢?就在我「舒暢」的時候,窗外人影一閃,心感不妙,警覺醒隨即回來,連忙跑到門外,可惜塑膠袋已不見了!

食物和水當然不重要,但卻一時忘記了,我把護照放在風衣中,而風衣卻在塑膠袋中啊!一時間緊張得要命,空曠的停車場四野無人,身後的火車站也沒半個人在,賊人早已逃之夭夭了!這使我對 Blenheim 的印象立即回落,到警察局報失後便打算離開這傷心地,隔天便去基督城了。

三個月後的今天,我還是一個沒證旅人。要走的便讓它走吧!在外地遺失證件也是一個體驗,也是一個很好的不回家藉口。「經一事,長一智。」日後就算到了天堂,還是別太放心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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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enheim 祥和的氣氛使人降低了警覺性

後記:不少人以為紐西蘭真是治安好得不得了!早前便有一對荷蘭夫婦,在野外露營時被持槍賊人洗劫一空,女事主還慘遭輪姦。這世上根本沒有安全的地方,旅遊宣傳還是別要太過相信。

放浪紐西蘭--寧靜小城Blenhei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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