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喀則的路上

2004年7月22日
準備好一切後,便開始我們的旅程。我們的8天珠峰之旅,會沿路到各地遊玩,拉薩-日喀則-定日-珠穆朗瑪峰1號大本營-樟木-江孜,第1站去的是日喀則。我們的司機阿旺是西藏人,年青但開車技術不錯,8天的旅程中只經歷過爆胎,攀山涉水時也不用我們下車,只是有時太愛玩而忽視了工作(其實也很嚴重了:lol:)。在西藏開吉普車的,都是以藏民居多,一來西藏是全國唯一沒公路網的省份,路面情況非常差,下過雨後那些所謂的「路」便面目全非;就算不下雨,西藏的野外全是草原和山嶺,看上向好像都一樣。不熟悉西藏地形的話,除了不能開到目的地,還可能因迷路缺糧水而死在荒山野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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載了我們8天的吉普車

拉薩和日喀則距離約270公里,理論上6個小時左右便能到達。不過阿旺說新路有事不能走,所以要走比較遠的舊路,結果10個小時後我們才到達日喀則。離開了拉薩便全是泥石路,幸好這幾天沒下雨,路很平坦。西藏到今天還沒公路網的原因,其中一個原因是山泥傾瀉。由於西藏氣候異常,不是驕陽過剩便是狂風暴雨,加上高原上寒季比暖季長,日夜溫差又大,平原上長不了樹木,只有花草能生長。沒有樹木把泥土抓着,下雨便很容易令山泥傾瀉,所以就算舖好路面,不到幾天便又被沖爛了。在路上我們遇到不少工人用推土機把路面推平,在這裏是一項長年累用的工程,聽說政府每年花在這方面上的支出數以億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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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的天空很美,總覺得天空近得可以觸摸得到。

剛出野外時,對雪山很着迷,一看見雪山便叫大家看,不過幾個小時後便看膩了,西藏的野外平坦,能看到遠處的山峰,西藏的山峰是世界最高的一群,山頂終年積雪,雪山多的是。我們在車上說說笑笑,互相交流自己的背景,東聊西扯到遇到好風光便下車拍照,餓了便吃乾糧,吃飽累了便睡,非常輕鬆寫意。這次是我第1次和內地人如此近距離接觸,對他們的所有事也很感興趣,也分享了香港的生活給他們,好像生活交流似的,聊得好不開心,也擴闊了我這個港燦對內地的認識。司機阿旺有時也和我們一起聊,他放着西藏流行曲,把西藏的歌星介紹給我們,我才知道西藏也有他們的樂壇。

我們的言談中也有不少趣事,草原上常有小小的草鼠走過,當阿旺告訴我們時,我的第一個反應是:「可以吃的嗎?」跟着便引起哄「車」大笑,他們笑說我「果然是廣東人,一開口便關心吃的。」還有當我跟着播放中的周華健唱歌時,老唱片很認真的問我在唱國語還是粵語版,哈哈哈哈。:lol::好笑死::lol:

到達日喀則已是6時,但在實際時區比北京慢2個小時的西藏,還是陽光普照。我們依着旅遊書找旅館,想不到已關門了,旅遊書是新出版的啊!後來到了比較貴的丹增旅館,但經過討價還價後,又是半價成交,這時才知道在拉百賓館時,王司機的介紹實在不算甚麼。在西藏旅遊,殺價真是重要的一環,我們不論吃飯、投宿還是購物,就算10元8塊的東西也能多減數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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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喀則市況(攝於丹增旅館天台)

在丹增旅館我們遇到一輛Benz大卡車,在好奇之下便向車主查詢。不得了!原來這對年約60歲的荷蘭夫婦,他們退休後把積蓄訂做了這輛mobile house大卡車,由荷蘭經歐洲、西亞、中東、南亞開車到中國,展開他們的漫長旅程。他們由2003年11月出發,到過10多個國家後,這時候來到西藏。他們的車上即着一個網址,記錄着他們的旅程,大家可以到 http://www.trucktravel.nl 看。西方人的心態和我們東方人就是不同,我們一般人都會渴望退休後可以悠閒地過剩下的生命,但他們卻會繼續為實踐理想而努力。雖說卡車內十分舒適,但對於即將踏入老年的他們,也是個艱辛的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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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tough的荷蘭夫婦的卡車,車上設備齊全,內裏環境舒適,這輛Benz大卡車是他們買舊卡車來目行改裝的,花了20多萬美金!他們經過的地方多是在熱帶,利用太陽能作輔助最好了。車身的印度畫,是他們在印度時找人畫的。而車尾的電單車,在緊急時十分有用。

04毒男流落寫真--日喀則

向珠峰進發

2004年7月22日
大清早起來竟然有個好機會,就是隨老吳的車出發到珠峰。本來跟他們一起出發的一個女孩,臨時改變主意不去了,所以便多了一個空缺。我想也不想,便馬上回房收捨跟車上路去!除了已認識的老吳和駱駝,還有另外2位--老唱片和「老好先生」。這刻我才知道,隨着互聯網的發達,內地人仕很多喜歡以網名作日常朋友之間的稱謂。老吳、駱駝和老唱片在網上認識,再結伴一起到西藏去,在找人包車去珠峰的時候認識了「老好先生」。很巧合的,他們都是陝西人,不過「老好先生」因工作已搬到了深圳,他們遇到老鄉,特別好說。

「老好先生」高大俊朗,外型成熟穩重。他為了有更多時間陪伴家人,把繁忙的要職辭掉,實在是好男人一名。我們互相介紹時,他說叫他「老好」或「好先生」便行了。起初我在想怎會有人自大得自稱「好先生」?後來再詢問他,才知道他姓「郝」,普通話「郝」和「好」同音,哈哈哈哈,我的普通話真是爛得不堪設想。

5個男人齊集在吉日旅館中央的空地,甚麼也不知道的我看他們在看車,跟司機討價還價後便成交了。在西藏旅遊,找車是很重要的一環,就算早已說好,但一天未見到車也別下訂。雖說7、8月份是旅遊旺季,吉普車不好找,但怎也要先看過車沒問題才下訂,否則找了輛破爛車,之後的旅程便煩死了。在西藏離開城市後,9成都是泥石路,在山路拋描可沒人能幫忙啊!雖然引擎檢查不到,但司機能把車開來也證明車能開。我們能檢查的,是看各道車門能否緊閉、輪胎有否漏氣、車窗有否滲水、水撥能否正常運作等。別少看這些鎖碎事,在西藏旅遊每天也要翻山越嶺,高原的氣候又難以預測,試想在無任何遮擋大平原遇上狂風暴雨,或在只有幾度,寒風颯颯的山嶺時,車窗滲水或不能關上可是非常麻煩又狼狽的事。西藏的路在陽光普照時,沙石便成為車胎剋星,但在下雨時又會泥濘四濺,輪胎和水撥同樣重要,所以下訂前一定要檢查車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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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了城市,便一直是這樣的平原,連人影也沒有。

夏季是西藏的旅遊旺季,愈近雪頓節物價便愈貴,我第1天到拉薩,看見留言板有人找伴包車,7天只要3500元。而我們出發的那天,8天要4500元。數天後在珠峰遇到一班香港人,他們已經要6000元了,去的地方和日數還比我們少。所以除了檢查車輛,討價還價也很重要!由於近年到西藏旅遊的人太多,拉薩的司機已變得很醒目,看見香港人、鬼佬或日本人便會開比較高的價錢。如果1、2個人去的話,還是和內地人或台灣人結伴上路比較經濟。我在內地旅遊的時候,如非必要也不會表明是從香港來的,就是因為不想給人「砍」。

出發前我們先去買食物,在西藏行走,出了城市便甚麼也沒有,都是荒山野嶺的地方。別說小鎮,就算修理站或賣食物的帳篷也沒有,距離城市遠一些便沒人住了。不先買乾糧,便隨時要捱餓10個8個小時,直至到達下一個城市。我們買了大量的水,準備8天飲用,還有餅乾、即食麵等乾糧,其中對我來說最新奇的,是壓縮餅乾。壓縮餅乾就像一塊小型磚頭,硬繃繃的約手掌般大小,成份是麵粉、糖、蛋白質、脂肪,好像很有營養似的,但直接點說便是給你流落在荒山野嶺時,給你維生的食物,就是有了它你便死不了。味道一點也不好,乾巴巴沒甚麼味道,難吃得很,比光酥餅更乾更難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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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吃的壓縮餅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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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的交通不好,大貨車往往要花長時間來往城市之間作運輸,所以西藏的物資不多。

04毒男流落寫真--向珠峰出發

神聖大昭寺

2004年7月21日
拉薩位於東經91度,時間應比香港慢2個小時,不過全中國以北京時間為正,所以夏天的西藏,天空在晚上9時才黑起來。早上6時才天亮,可盡用每天15個小時的日光,時間非常好用。所以除了下午踏單車遊遍拉薩市,之前我還到了大昭寺。大昭寺在拉薩市最旺的地區,圍着她的是八廓街。八廓街是市集,充滿西藏物品的地方,數百家大小商店地攤買着各款有西藏特色的商品,真的假的也有,是遊客最喜歡到的地方。

走到大昭寺前,自然感到她的莊嚴神聖,人也自然肅然起來。站在寺前的大昭寺廣場,看着信徒們虔誠地禮佛和香爐傳出來的青煙,自然地被這情景吸引着。這種感覺很特別,在城市是找不到的。再走近點,看到寺門外在行五體投地叩拜的信徒,對藏民的虔誠很感動。這裏少說也有數十人在不停地叩拜,五體投地拜的動作可不是簡單的叩首,每一次也要先站直,把手放在頭上和胸口,再整個人扒在地上叩拜。信徒們這樣拜,可能一拜便是幾萬次,每天不停的拜,年輕的也要花數星期才能完成,年老的更是要幾個月。他們為的,可能是家人健康、生活幸福,又或是家人朋友生病了來求神,更有些只為信仰而拜。除了大昭寺門外,八廓街也有不少圍着大昭寺行五體投地拜的信徒,他們有些更是從偏遠的家鄉,花長年累月的日子一直叩拜到拉薩。在青藏這是很普通的事,旅行的時候,在路上總會遇到把家當也帶上路,一直沿路參拜到拉薩或神山聖湖。有車子的,把車子開一段路,再走回上一次拜到的地方,慢慢一次一次的行五體投地叩拜,到車子後便又再開一段路繼續。如此虔誠,怎能不感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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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昭寺廣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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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昭寺門外,虔誠的信眾每日每夜每時每刻就這樣在寺外拜,有的拜一萬次,有的拜十萬次,更有些圍著大昭寺邊走邊拜。他們有些是住在拉薩,但多是從他們在西藏其他地方的家一路拜到來拉薩。

大昭寺的門票很貴,要70元,是布達拉宮外最貴的寺廟。雖然我去的時候,有半間寺廟因裝修而關閉了,而且大昭寺本身也不是很大,走一會便逛完了。但大昭寺給我的感覺,和其他的寺廟不同,可能是因為她不論寺內寺外,參拜的信徒也很多,未到大昭寺已被那種神聖的氣氛感染了。大昭寺內有長長的經輪道,給信徒一邊唸經一邊轉經輪。轉經輪有其意義的,由於不是每個藏民也識字,而信教必須經常唸經,所以他們以轉經輪代表唸經,每轉一圈便代表唸經一遍。經輪內有喇嘛祝福過的經文,或長或短,無論多大多小的經輪也應該有經文在內,但記念品便不一定有。大昭寺的門票雖貴,但查票卻不嚴。我買的那張票,後來用它進去參觀了很多遍,也給過朋友使用,算起來十分抵用,而且大昭寺是我認為最值得去的,70元絕對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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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也邊走邊轉,轉一遍便等於唸了一遍經文,但藏人不會因此偷懶,他們會一邊唸經,一邊轉經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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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昭寺的金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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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昭寺,說到神聖,我認為這裏是西藏最神聖的地方。其他寺廟太多遊客了,反而這裏,確是藏人會來唸經拜神的寺廟,那種莊嚴神聖,在門外已感受到,和其他寺廟是不同的。

環繞大昭寺的八廓街,除了有大量記念品店,也是一條文化民俗街,又是市場。八廓街能看到各種有關西藏的事物,我在拉薩的日子,每天也到那裏逛。八廓街有一個很特別的現象,就是大家都只往一個方向走,都是順時針走,只有少部份人逆時針行。原因和轉經輪一樣,信奉黃教的便順時針轉或行,信奉黑教的便逆時針走,也有說除了黑教信徒,其餘黃、紅、花、白教的信徒也是順時針轉或走的。(藏傳佛教主要分黃、紅、花、白、黑五個教派,黃教因促使了西藏政教合一,所以信徒較多,也以黃教為主流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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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廓街,留意到大家都是同一方向走的嗎?跟轉經輪一樣,要順着時針走。在西藏遇到圓形的東西或地方,順時針來轉便錯不了。

04毒男流落寫真--拉薩

參考資料:
西藏(青藏公路、中尼公路),太雅生活館,個人旅行54

延伸閱讀:
shan’s palce:背包西藏之六

拉薩自由行

2004年7月20日
一早起來,已完全適應高原氣候了,早餐還是稀飯肉包子,這幾天多是吃這些東西,都吃得厭了。對拉薩的認識,只限於旅遊書的介紹,還有在網上搜尋到的資料,鄉里們又沒甚麼地方特別想去,我們正想着到哪裏去。布達拉宮太多人去,2天內的門票也售清了,要買3天後的票便要下午2時到布達拉宮的門口排隊,排隊的人又多,最少要排隊2個小時才能買到,所以我們不打算去。

我從房間的窗看布達拉宮,看來看去都覺得好像縮小似的,後來再到布達拉宮前的廣場看,感覺還是一樣,怎麼平日宏偉的布達拉宮,親眼看時卻感到不怎麼樣?我看是因為以前從鏡頭下看到的布達拉宮,拍攝得布達拉宮十分宏偉,所以親眼看時卻感到有點失望。就像近距離看明星時,看到的都只是化妝品,沒有鏡頭下那麼自然美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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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拉百賓館的房內拍攝布達拉宮,親眼看的布達拉宮,沒有鏡頭下那麼宏偉。

我們決定到羅布林卡,嘩!門票竟然要60大元!:下:搶錢嗎?當時有點不想入去了,但幾天以後,看見各寺廟名勝的門票也是數十元起便麻木了,難怪後來到昆明時有人跟我說:「現在去西藏旅行的內地人都是有錢人。」西藏旅遊是以寺廟和風景為重點,每天去2個景點,便要花上百元,還未計算食宿交通。

羅布林卡是歷代達賴喇嘛的夏宮,刻薄點說便是一個大公園,內有動物園、水池、頗章(宮殿的意思)、林蔭草坪等地方,都是休息的地方。直接點說,便是沒甚麼特別的東西看,白花了我們60元!雖然園來環境清幽舒服,但你能接受維多利亞公園、科大校園或東京的上野公園要收60元入場費嗎?不能接受便要改變,這是我的自我安慰的方法。在園內看到惡得要死的西藏獒犬,無厘頭不停向每個經過牠門前的遊客狂吠,但牠的10米範圍內,可是有圍欄圍着的「私狗空間」,旅客根本騷擾不到牠。我看牠那麼「勞氣」便站在圍欄前不走,牠氣得向我狂吠又因為被栓在繩上不能過來,哈哈哈哈。:好笑死:還有,我見識到西藏太陽能燒水系統,聽說數分鐘便能把水煮滾,是西藏地區一個很常用又環保的燒水方法。還有件有趣的事,就是西藏的蒼蠅在交配時,就算近距離拍攝也不走的,比香港的蒼蠅瀟灑多了。不過最值得的,是在精品店門外看到工人們在手繪木櫃。這些手造木櫃表面的每一幅畫,都是他們用心一筆一筆畫的,用的是天然顏料,畫的多是藏傳佛教的圖案、佛像和故事,每一個都是用心做的傢俬。雖然他們穿得像工人,但應尊稱他們為藝術家。一個約1米高的木櫃,在這裏買也要數千元,拿到西藏以外的地方,價值可以10倍上升。不過價錢雖貴,但製作一個木櫃最少也要數名藝術家花數天功夫,所以是物有所值的。

在羅布林卡最高興的,是認識到藏民的熱情。我們在一家人的門前要求酥油茶,喝過後打算付款時,他們卻說不要,因為他們都以酥油茶來招待客人。又遇到1位喇嘛和他的朋友,在我們遊覽時跟我們解說,雖然他們只懂說幾句普通話,但也盡量以身體語言來告訴我們園內的的建築物。我們還以城市人的心態來猜度他們想錢,原來他們也只是到園內休息觀賞,見我們是遊客便跟我們聊聊天。我們竟以小人之心來看他們,真是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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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獒犬,內地朋友說西藏的狗是全國唯一省份沒強制規定要打防疫針的。後來有一天我被狗追,差點便被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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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美的木櫃和畫師們,它朝有錢我定要買幾個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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瀟灑的西藏蒼蠅

04毒男流落寫真--拉薩

有關高原:
拉薩位於海拔3600多米,比4500米的那曲低1000米,所以我便適應了高原反應。別少看這1000米,當海拔每上升1000米,氣候便下降6度。而3000米海拔的空氣含氧量只有73%,4000米海拔約65%,所以從高處「下降」後,身體便舒服多了。

參考資料:
西藏(青藏公路、中尼公路),太雅生活館,個人旅行54

廣東話解說:
勞氣--大概是煩悶生氣的意思,說實在我不知書面語應怎說。

拉薩今天

2004年7月19日
離開納木錯直搗拉薩,還以為距離很近,但原來也要4個小時,所以到拉薩已是下午6時了。這時我已精神爽利,適應了高原反應。來到這個我一直夢想到的城市,真是萬分興奮,王先生(司機)帶我們到的酒店,在拉薩最美的一條街,這條街又美又新,和我想像中的拉薩差很遠,原來今天的拉薩已發展得這麼好。

雖然我打算到青年旅館投宿,但廣東先生們喜歡住酒店,我便陪他們住2天吧!原來今天住在城市裏的內地人,生活質數愈來愈好,對較差的環境已接受不到。反而一直把西藏看得落後的我,卻對各種環境也沒所謂。最估不到的,在這家不錯的酒店,阿謹入住後馬上做的,是把面盆消毒後才用,他竟然連消毒藥水也帶來了!拉百賓館是這裏比較好的酒店,王先生認識店裏的人,所以只需半價180元一晚,又證實了Philip說過的「識人好過識字」是對的。我們的房間最好的地方,是窗戶對着布達拉宮,很好的景觀。窗戶大得可以走出外面下層的簷篷,這2天我和阿謹在窗前拍了不少相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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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百賓館,剛到拉薩的頭兩天,和阿華他們住在這裏,他們離開後,我便搬到青年旅館去了。

王先生在我們安頓好後,帶我們去吃飯,我們先到附近紅艷超市的露天美食廣場吃飯,晚上再到天海夜市。想不到吧!拉薩竟有美食廣場!我見到時也不相信拉薩已發展成這樣了。雖然美食廣場不大,但重要的是這裏的人能接受這種新的經營方式。而紅艷超市也是一家大型超市,來之前我實在想不到拉薩竟已都市化到這程度!但這樣究竟好不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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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大部份還以為拉薩很落後的時候,其實拉薩已經有不少牌子的專賣店和大型超市了。

晚上去了天海夜市,就像大笪地的一個地方,裏面有大排檔、小商店、卡拉OK等,像把我們的市政大樓都放在一層。最有趣的,原來西藏人不少也喜歡香港歌曲和明星,當我們經過一列的卡拉OK門口時,聽見他們的「廣東話」,簡直和我在內地朋友前唱國語歌一樣,笑得我們肚也反了。最吸引我還是吃的,天海夜市最吸引我的是烤羊肉,看見那些肉汁和廚司那種烤羊手法,已令我垂涎三尺。可惜已吃飽了,他們也不想吃東西,而且每份的份量都不少。天海夜市給我的感覺很好,雖然環境較差,但很有地道風味,又可以了解當地人的生活。這是我喜歡到各地旅行的重點,所以每到一個城市,總喜歡去市場看人民的生活,又或是三更夜半在街上閒逛,看看各城市晚上的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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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很多食店都是四川人過來開的,他們說西藏遊客多易賺錢,而西藏和四川連接着,回家也方便些。那麼大鍋的米線只要6元

04毒男流落寫真--拉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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